“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妥。”
朱要临走前,又来到纪吟面前,“夫人要是想通了,随时派人来找我。”
纪吟垂下眸,不作声。
“新、新来的,你叫……纪吟是吧,过来。”小管事叫了一声。
纪吟顺从地走过去。
“听说你也不是第一天来掖庭了,各院都有各院的规矩,宫里用的米都是我们这里舂好送去的,都有定量,舂不完是要挨罚的,你可要仔细着点,用心、干活儿,知道吗?”
或许是平日里趾高气昂惯了,他现在对上纪吟这个明面上来受罚实际却是段伏归的女人时颇为不自在,上面交代不许关照,可他也不敢彻底得罪她,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十分扭曲。
纪吟知道自己没法反抗,只得顺从应下。
然后她被带到一处石窝前,那人又指了指旁边的麻袋,“你今天的活儿是两袋谷,舂完才能走。”
纪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环视一圈,发现周围只有些零散的木杵,只好将麻袋里的稻谷倒到石窝中,抱起根木头一下又一下地砸起来。
她本就力气不够,这段日子也没吃好,还生了一场病,身体有些发虚,不过砸了十几下胳膊便开始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