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人拽过来。
美人跌到他怀里,虽被扯得生疼,心里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
将人扯过来后,段伏归不再动作,美人却开始大着胆子抚上他胸膛。
他闭上眼,重重喘气,任由女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衣带解开了,男人露出滚烫起伏的上半身,美人柔软的指尖似有若无地点在上面,“陛下~”
女人的脸依偎过来,鼻尖轻触到男人的脖子,然而就在她探出舌尖时正欲吻上男人的喉结时,忽的头皮一紧,被男人拽住头发撤离开来。
“陛下……”美人强忍着痛,仰起脸怯怯地看着他,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以及丰盈的雪白。
段伏归再次睁开眼,头一次认真打量这张脸,她刻意模仿她常穿的衣裙样式,描了妆,昏暗的灯火下,乍一看确实有三四分像她,然而——
她从不会用这种渴望垂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生性倔强,只会跟他对着干给他找不痛快,即便偶尔表面装作顺从他,那双眼睛却依旧有藏不住的不甘和狡黠,像一只伺机逃跑的小兽,暂时的乖顺只是为了麻痹她的猎人。
段伏归重重喘着粗气,只要闭上眼,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这个女人就会体贴柔顺地服侍好他,这半个月的欲就能得到释放。
不过是个女人,
他难道就非她不可吗?
他真的就非她不可吗?
段伏归一遍遍问自己,可看着面前这双与寻常女人别无二致的眼睛,他只感到一阵厌恶,怎么都下不去手。
美人等了一会儿,见他既不说话,也没动静,不由再次唤了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