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都似被卡住了喉咙般,每说一个字都格外困难,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待禀告完,他立马开溜。
真是要命!
夫人真是太大胆了!
段伏归倏地睁开眼,精光暴射,极致愤怒到眼球布满红血丝,甚至微微外凸,在这晦暗的火光下露出野兽般的狰狞面目。
虽听了乌兰姑的告发,但在此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抱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许是乌兰姑这个女人胡乱攀咬她而已,可现在亲自在她屋中搜出药,人证物证俱在,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段伏归怒火冲天,一脚踹翻她身侧的棋案,紫檀木棋盘被这恐怖的力道裂开一道口子,玉石做的棋子哗啦啦坠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你就厌恨我至此?千方百计,宁愿帮别的女人爬我的床也要得到避孕药?”段伏归问,字字刻骨,从乌兰姑口中得知真相那一刻到现在一直被不断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若眼神能够杀人,她恐怕早已被凌迟无数遍了。
段伏归简直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怒意,更有一种被背叛了的痛恨。
纪吟站在他面前,身量纤瘦,额头只到他肩膀,男人身材高大,此时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他稍稍动下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将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