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姑听到她们的对话,隐约明白了什么,胸中的怨气降了些,肯定是这些下人怕自己得宠才针对自己。
敲打完郑姑姑,纪吟让她们下去,单独跟乌兰姑说会儿话,郑姑姑自是不敢再有异议。
乌兰姑迫不及待看向纪吟,“我们的交易……”
“还算数。”纪吟立即道。
“我虽见到了陛下,可他根本没表现出要纳我的意思。”乌兰姑有些着急。她原以为自己只要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陛下面前就会得宠,没想到他根本理都不理会她。
“你别急,我会再帮你想办法的。”纪吟只好这么安慰。
乌兰姑有些不满,可纪吟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了,暂时不能得罪她,只能咽下胸中的怨气。
又过了几日,纪吟正好来了月信,她心头一松,可算不用应付男人的索求了。
她已强忍着对男人顺从些,可除了没那么痛以外,其余也并未好到哪儿去,尤其男人体格高大,常年习武打仗,一身爆发力极强的腱子肉,体力惊人,每回必要尽兴才肯放过她。
那劲头,好像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吃过肉似的,如今逮着一块美味就要贪婪地吞吃殆尽。
与她的松快相比,段伏归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最近这半月,她表现得十分乖顺,男人得了趣儿,食髓知味,越发迷恋上了这份欢愉,几乎是日日缠着她交-欢,现在要素上六七日,颇有些扫兴。
这天晚上,纪吟又被男人搂着强吻了好一阵,分开时,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体和粗重的喘息,显然又起兴儿了。
男人向来不委屈自己,就要抓起女孩儿的手替自己纾解。
纪吟灵光一闪,轻轻挣扎了下,轻声道:“我现在身上不方便,你为何不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