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归虽怜惜她决定今晚不碰她,但被撩起的火气却没那么容易消下去,又看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柔润细腻,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的灯光下呈现出浅粉的色泽,犹如上好的软玉,他福至心灵,突然想到另一种纾解法子,掐住她纤细的手腕,往身下而去。
“帮我解开。”他坐在她面前,哑声命令。
纪吟这才明白过来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气血上涌,涨红了脸皮。
还以为男人说放过她是真的放过她了,没想到他这般无耻。
纪吟拼命缩手,可男人力气极大,粗硬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任凭她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反倒将她自己磨得又疼又红。
见她还不停挣扎,段伏归加重手中力道,咬牙道:“你再这般反抗下去,我可不保证先前说的话还算数了。”语气暗含威胁。
这话仿佛点了纪吟的穴,她瞬间不动了。
该怎么权衡利弊,她很清楚,只是她实在做不到主动去服侍男人。
好在段伏归也不介意,拽着她的手,将她柔软的掌心贴到自己身上。
甫一感受到那软嫩的肌肤,他竟不由打了个颤,一种异样的颤栗传遍全身,这是他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手掌宽大,骨节修长,轻而易举包裹住她。
男人的大掌与少女的手,一宽大粗硬,一纤细柔白,交叠在一起,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