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气恼,不过看着她白生生的脸蛋,右颊刚刚枕在枕头上被压得红扑扑的,尽管冷着脸,却也透着几分香软可口的味道,修长玉颈下,衣襟微微隆起,隐约窥见那团白玉。
分别了两个多月,他想了她好多回,现在好不容易腾出时间,着实不该浪费在拌嘴上,她现在脾气硬,一会儿总有叫她哭的时候。
段伏归一手环过她肩颈,便把人捞了起来,俯身低头,含住惦记已久的香唇。
纪吟只感觉一股浓烈的酒气朝自己袭来,实在刺鼻,偏男人仿佛半点没感觉到,只顾不停啃咬她,叫她想起下午那会儿的事,隐约又有些恶心,夜宴已过,他也不会中途被人叫走了。她实在忍受不了男人的邋遢,狠下心,再次重重咬了他一口,段伏归果然松开她,黑下脸来。
“你身上酒味太重了,我不喜欢。”
段伏归还以为她咬自己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这,虽是嫌弃的话,落在他耳中却别有一番意思,这还是她头回在床上对自己表达喜恶。
“真是娇气,想我在战场上,就算身边还堆着尸体我都能席地而睡。”
他一边说,还故意凑到她面前来熏她,纪吟皱皱鼻子,冷漠地移开脸,并不理他。
有条件的时候,段伏归其实也爱洁,只是先前太想念她了顾不上这许多,看她这般娇里娇气干净无暇的模样,心也不由软了两分,于是从床上起身,大声吩咐了句备水,候在廊下的郑姑姑便立马带着宫女进去伺候。
段伏归不喜欢人近身伺候,让她们放下东西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