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姑心中一喜,忙应承道:“那夫人可不要嫌我烦。”
“怎么会。”纪吟笑笑。
一旁的郑姑姑狠狠盯了乌兰姑两眼,总觉得这个女人没安好心,只是当着对方的面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打定主意回去后要好好劝劝夫人。
采好花儿,纪吟回到玉樨宫,突然说肚子有点不舒服,郑姑姑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忙叫人去请张太医。
张太医第一时间来了,得出结论,“夫人体质寒凉,气血不足,行经不畅,所以来月信时才会腹痛,臣可以先开副药缓解夫人的症状,但要根治还需长期调理,补足亏损的气血。”
纪吟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只道:“多谢张太医了,只是我不爱那苦涩的汤药,能不能把调养的药制成药丸子,如此也方便些。”
这倒是没问题,张太医一口应下。
接着纪吟又说夏日蚊虫太多,要了驱虫丸、香丸、解暑丸之类的东西,张太医一一记下,说一会儿就命人送过来。
待到傍晚,张太医果命药童送了她要的药丸来,林林总总十来个瓶子,纪吟似乎很有兴趣,挨个看了一遍,又打开嗅了嗅才亲自收到了妆台的抽屉中。
吃过晚饭,她将人打发出去,才有机会偷偷将袖中的瓷瓶拿出来,打开瓶塞,把药丸倒到手中,数了数,数量远比她想象的少。
先前她跟乌兰姑说要一年的量,但现在她手里只有三十颗,就算段伏归两三天来她这儿一次,这点药也只够两三个月。
纪吟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乌兰姑只搞到这些药,还是故意只给她这么一点。
昏昏黄黄的油灯下,纪吟坐在妆台前,一动不动,表情一点点凝起,精致的面容仿佛化作玉人,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