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吟瞧她神色变幻不定,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继续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因此针对你,相反,我十分乐意帮你。”
乌兰姑不解。
“你应该听说过,我先前逃跑过一次,是段伏归把我抓回来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想做他的女人,现在也不过暂时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罢了。”
“为什么?”乌兰姑半信半疑地问。
纪吟本想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又想着她未必相信,便佯装两分黯然:“你知道的,我是齐国人,其实早在来燕国之前我就定了亲,我的未婚夫是个汉人君子,我与他两情相悦,若不是因为守孝,我们早成亲了,只恨我被一纸诏书送来燕国,不得不与他分开。虽成不了良缘,但我心中还挂念着他,自然不愿从了段伏归,更不愿为他生儿育女。”说到后面,纪吟已经咬起牙,当真万分不愿。
这样就说得通了。乌兰姑想。
“你真的不介意别人分宠?”
纪吟点点头。
“你想要什么?”乌兰姑又问,她没那么傻,以为纪吟会无条件帮助自己。
“避、孕、药。”纪吟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乌兰姑瞪圆了眼。
“你有办法搞到这东西吗?”纪吟微微后退,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