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伏归踏出玉樨宫,元都一直候在门口,听到动静忙迎上来,一眼瞧见段伏归唇上的伤口,愣了下,“主上,您的嘴受伤了?”
段伏归下意识抿了下唇,现在还隐隐作痛,看来她下嘴着实不轻。
“无妨,不过被只雀儿啄了下。”他道。
元都先是疑惑了下,这宫里哪儿来这么凶狠的雀儿,又有哪只雀儿能近主上的身伤了他,而后才明白过来他说的雀儿是什么雀儿。
元都想,这齐国公主看着柔柔弱弱,胆子倒是格外大,先是对主上下药逃跑,现在还敢咬主上,偏主上对她还格外纵容,寻常人如此,人头只怕都不知落了几回了。
腹诽这么多,他面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恭敬地问:“属下让人去拿药膏。”
“这点小伤用不着……”段伏归下意识拒绝,但转念一想,伤口在唇上,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被个女人咬成这样,传出去实在有损男人威严,还以为他连个女人都驯服不了,便改口道,“一会儿送到含章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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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伏归没来玉樨宫,纪吟松了口气。
又过了两天,她身上好得差不多了,她正提心吊胆,害怕男人又对她做那事儿,出乎意料的,他竟没有来。
纪吟趁此机会,又去掖庭看了眼尤丽她们。她们确实伤得不轻,好在有纪吟送去的药,倒也没恶化,大多已经结痂,再养上一段日子就能痊愈了,只是留了不少疤。
纪吟有些愧疚,尤丽却道:“我们本就是奴婢,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几道疤而已,算得了什么。”
然而纪吟听了这话,并没觉得好受,只越发感觉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