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张太医脸色巨变,差点被吓个半死。
“夫人莫要与微臣玩笑……”他睁大眼看着她。
“张太医,我是认真的。”纪吟定定地看着他,哑着嗓音说。
“事关皇嗣,微臣万万不敢开这种药,夫人也不要再提了。”张太医说完,也不敢再留,连忙拎上药箱告辞了。
纪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实话,有些失落,却不算失望,她早料到仅凭自己一两句话根本说不动张太医,只是还是忍不住报了一丝希冀,万一呢,万一成了呢。
张太医离开后,纪吟一个人回到次间,坐到窗边的美人榻上,拿起昨日未看完的书继续看起来。
她现在虽成了段伏归的笼中雀,男人对她倒还算大方,命元都送了不少金银首饰、丝绸绢缎过来,纪吟不爱这些东西,反要看书,元都也给她找来了。
百无聊赖地过了大半日,酉初时分,郑姑姑命人在厅中摆上晚膳,恰在这时,段伏归来了。
他来时气势汹汹,步子迈得极大,翻飞的袖摆似携了满天的乌云而来。
郑姑姑等一干宫女见状都白了脸,连忙屈膝行礼:“见过……”
“滚出去!”
话还没说完,她们就被段伏归打断。
众人都唬了一跳,竟是连看都不敢再看段伏归一眼,便连忙低着头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