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姑又问。
纪吟摇摇头,没有回答。
郑姑姑脸上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坐到床尾,实心实意地道:“夫人是主子,我们是奴婢,按理您跟陛下的事我也不该插嘴,只是这才两回,您就每次都……”说到这儿,她不好直说,叹了口气,“陛下脾气冷硬,可对您还是有两分喜爱的,事已至此,便是您对陛下心中有怨,为了自个儿的身体着想,何妨稍微把姿态放软一些,说两句软话哄陛下开心呢,否则若回回跟陛下逆着来,您的身子也受不了,也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想其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郑姑姑劝得苦口婆心,她一半是为纪吟,一半是为自己,陛下命令她好生照顾夫人,如今夫人郁郁寡欢,又被折腾得如此凄惨,她只怕继续下去万一夫人香消玉殒,自己到时也要跟着陪葬。
纪吟垂下眼帘,郑姑姑不明白,奴颜婢膝的日子她也能过,先前不就是这样麻痹段伏归的吗,但这般没有尊严和自由地活着,只能一时,倘若一辈子如此,还不如死了。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孑然一身,没有亲人血缘的羁绊,若连那颗追求尊严和自由的心都没了,那继续活下去也不过是行尸走肉,又有什么意义,只是这话说出来郑姑姑也不能理解。
纪吟裹紧了衾被,被郑姑姑扶着去了洗盥室,跨进浴桶,被热水温柔地包裹,纪吟酸痛的身体终于舒服了些,然而,不过片刻,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避孕!
她的身体已经长成了,只要发生那事儿,她极有可能怀孕,尤其她现在完全没有措施。
想到这儿,她隐隐后悔昨晚结束后没立即清洗。
已经两回了,她只能在心里祈祷自己别那么倒霉,一时又安慰自己,她这身体底子不算好,或许也没那么容易怀孕。
因装着这桩沉重的心事,纪吟都没察觉到水凉,还是郑姑姑来提醒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