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段伏归也不要她回答自己,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已是盛夏时节,又才沐浴过,纪吟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绸交领寝裙,男人的手指勾住她侧腰上的系带,轻轻一扯,胸前的衣襟便散落开来,只见眼前的肌肤素骨凝冰,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莹润的白腻,胸前山峦明秀,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极致的黑与白,竟衬出几分妖冶的风情。
段伏归见此美景,呼吸加重,重重吻了上去。
纪吟浑身一绷,脊骨一寸寸僵硬。
男人身量高大,美人榻太小,他干脆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动作间,刚才被弃于榻上的竹简被他的腿带到,“啪哒”一声掉到了地上,一骨碌展开来,男人看也未看,一脚踩到竹片上,大步跨进内室,将怀里的人放到了床上。
段伏归血脉贲张,飞快去掉两人的衣裳,肌肤终于相贴。
男人年轻的身体阳刚气足,现下又热血奔涌,值此盛夏夜间,整个人热得不像话,她却仿佛一具玉雕成的身子,男人甫一接触到她柔软微凉的肌肤,便从喉间发出一句喑哑性感的喟叹。
身下的女孩儿美得犹如一朵半开的蔷薇,段伏归再也克制不住。
纪吟睁大眼,看他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撕掉衣冠楚楚的表象露出野蛮的本质,又想起他上次粗暴的行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段伏归察觉到她的紧张,被欲-火灼烧得几近消亡的理智终于些许回笼,又看到她一双水眸中隐忍的惧意,自也想起前两日的事,心里不觉涌起一股怜惜,哑声道:“上回伤了你,这回我轻点。”正动情间,却只听纪吟冷冷说一句,“左右不过是这点勾当,我只当被狗咬了。”
段伏归一顿,方才那点怜惜全都冻在胸口,脸上的神情全然消失了,只余一双森寒的眼睛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