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吟听了这毫不掩饰的话,一时慌乱起来,眼神如受惊小鹿,忙道:“不要。”
段伏归便沉沉地看着她,等她给自己答案。
纪吟想再继续男人就要不耐烦了,努力压下胸口的心酸,垂下湿漉漉的眼睫,抽抽噎噎地说:“我已经嫁了人,岂能再侍二君,尤其您还是燕皇之子……这实在不合礼法。”
段伏归皱起眉,“我说过,鲜卑不讲究这些,我们从来都是父死子继。”
“而且你才进宫,我父皇连这座宫殿都没踏进一步,算什么嫁人?”他又道。就算真嫁了人成了事儿他也不在意。
“可是礼法上……”
“没有什么可是。”男人斩钉截铁。
纪吟胸中一凛,心想用礼法来说服男人这条路完全走不通了,那只能换个法子。
“如果我留在殿下身边服侍,又是什么身份呢?”纪吟扭过头,呜呜着说。
她从没说过这么娇柔的调子,百转千回,幽怨哀婉,要不是男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她都要忍不住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了。
“嗯?”段伏归一愣,心里也似被什么挠了下。
纪吟用余光偷瞄男人的表情,见他若有所思,心里多了两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