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吟察觉到他探究的眼神,不敢跟他对视,敬业地出演自己柔弱无助的形象。
她听男人好似嘲弄地笑了下,然后又听他说,“原来你害怕的时候还记得脱下外衫避免招眼。”
!!!
纪吟心头一震,这男人什么意思?是看穿她的意图了?想因此惩治她?
正当纪吟思索着要不要趁机装晕来躲避男人的盘问时,他却忽然转身命令,“回。”
他这是放弃了还是什么?纪吟琢磨不透男人的想法,但他不追问对她而言来说是好非坏。
纪吟撑着胳膊努力从地上站起,刚一动,却又跌了回去。
她穿越才不过半个月,原主那虚弱的底子本就还没养好,刚才又骑马狂奔了一路,那时肾上腺素狂飙感觉不到累,现下停下来,被透支的身体软得跟面条儿似的,她连起身都困难,更不要说她还从马上摔下来,就算骨头没断肯定也破皮了,一动就疼得厉害。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顿住脚步,紧接着二话不说,抓起她的衣裳将她拎上马。
纪吟下意识挣扎,余光却又瞥见她的马,被一箭射中脖颈动脉,早已绝气身亡。
当时她在马上狂奔,移动中本就不好射中,她与马头距离这么近,保险起见的话对方应该射马腿或马臀,这男人却直接射马头,到底是对自己的箭术有十足的自信,还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性命。
但凡有点差错,她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
想到这儿,纪吟心里打了个颤,对男人的狠辣手段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把自己塞上马带回驻扎地。
刚一回来,陶儿就急急迎了上来,看到两人同乘一马,先是愣了几息,然后喜极而泣,“公主,太好了,您没事。”
纪吟看着她,忽然有点愧疚,她逃跑时根本没想那么多,结果把她丢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