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心中一凛,后脊莫名爬上一股寒意。
……
一场混战,由段伏归的到来转危为安。
赵耀以为上次战败只是吃了计谋的亏,低估了段伏归的实力,结果被他横刀斩落马下。
主将一死,秦军四散溃逃。
段伏归并没有命人追击,反而第一时间询问车队的情况。
王适之本是看不起燕国这等蛮夷之族建立起来的政权的,可刚才亲眼见到段伏归率领下的燕军有多凶猛,现在情况又是彼强我弱,便也不敢拿乔,舍了一直以来的士族傲气,忝脸赔笑:“幸得殿下援军及时赶到才助我等解了秦军之危……”
他还在说着场面话,段伏归根本没听,目光犀利地落到了不远处的马车上。
“你们的公主呢?”他问。
王适之一愣,下意识回道:“公主在车里。”
段伏归大步走到马车面前,横刀挑开车门,里面空空荡荡,别说人,连具尸体都没有。
他侧颈回看过来,侧脸轮廓在淡淡的天光里格外锋利,面上残存的血迹映照出凛凛煞气。
“车里?”他轻问。
王适之听这语气心头一毛,伸着脖子朝里一看,“这……公主一开始确实是在车里的……”
“是吗?”段伏归不咸不淡地说。
“齐国该不会又想羞辱我燕国,根本没带公主来吧?”段伏归身边一名亲兵大声质问,明显是在拿二十年前那件事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