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寻仔细的吻去她眼角的眼泪:“对不起,是我太性急了,下回我一定做足了功课,不让你再疼哭了。”
“嗯。”
折腾了这么久尤塔早就累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着了,叶无寻见她睡着总算安心的去洗了个凉水澡。
再次回来的时候他抱紧了睡熟的心上人,两人呼吸纠缠在一块儿不离不散,像是永恒,又像是注定的羁绊。
同时另一头的鲁二世将今早派出去的那个领头将领拴在了监牢里的木桩上,烙铁被炭火烤成火红色让人瞧着心惊。
那人瞧见这玩意儿吓得一下子尿了裤子,他神色惶恐,大声求饶:“饶命啊陛下,臣,臣不是故意输的,实在是那可恨的萨满巫师,不对,是那个古怪的小丫头,是他们使用妖法,让巫师叛变了,对,对,对,就是这样。”
鲁二世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古怪的小丫头?”
那人猛点了两下头,忙说:“是啊,就是个古怪的小丫头,她跟巫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然后巫师就说要追随她。”
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身影,那是被云逸护在身后的贴身丫头,也是叶无寻请旨赐婚的人。
关于那孩子的记忆是那么的遥远却又如此的鲜明,让鲁二世懊悔不已,若是当初将她困在自己身边,如今也不至于如此的被动。
可世间从没有卖后悔药的,因此,即便鲁二世再不心甘情愿,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这时,刚好有下人手捧着一封书信进来,毕恭毕敬的交到他的手里,并小心翼翼跟他耳语道:“那头来消息了,说是会帮陛下度过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