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全都是头一次接-吻,难免动作生疏,一时间找不到窍门。
所以,司徒冲横冲直闯的弄的云逸差点儿背过气去。
咆哮的不止生理上的本能,还有心灵的慰藉。
氤氲的眼角是屈服于意外的快感,同时还有对小七那段感情的彻底告别。
夜里的风雪又刮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竟跟屋子里的动静合二为一,让人很难分辨的清。
老板还算识趣,把饭菜放在门口就离开了,并没有敲门打扰到他们。
借着烛光瞧着旁边疲惫不堪的人,司徒冲歉意的将他额前的发丝往耳畔拢了拢。
而后他轻轻在对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说:“别怪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次睡梦中的云逸并不老实,他往前蹭了蹭司徒冲的脖颈,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才彻底消停了。
司徒冲嗅着空气中弥漫着草药香,不自禁的笑弯了嘴角。
他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的滋味。
从小到大,司徒冲从未对一个人这么着迷过,别人常说他太冷了,以后恐怕讨不到媳妇儿。
每当这时他就会说:“讨不到也好,省的人家姑娘跟我遭罪。”
可感情的事确实谁也说不准,一直对这方面没任何想法的他终于对一个人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