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什么办法?”闻言,司徒冲兴奋的要命,一下子便抓住了他的肩膀,急忙催促道。
“嘶……”云逸痛呼一声。
“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司徒冲吓得立马松了铁钳。
“无碍!”
之后又过了片刻,云逸这才接着回道:“今晨我便吩咐莫言去盯着阵外的那些苗疆人。虽说他们如今还在那地儿死守,但保不齐有一两个不遵从礼法的人会偷偷溜回寨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苗疆一族并没有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换言之,他们也就没有军法的束缚。在下之前只是猜测,却不料真让莫言给撞见了,原来他们是通过……”
接下来的话全是莫言说的。
“真是高明,难怪他们每次出来都背着一箩筐的毒物,原来还有这种妙用!”听完莫言的话,司徒冲十分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恶心至极,瞬间便可取人性命的毒物竟是苗疆人通往他家老巢的代步工具。
可即便知晓了这些,没有那些毒物垫脚也是白搭啊!
见司徒冲又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莫言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就会说大话,要是小七在就好了!”
司徒冲一呆,刚想问云逸小七是谁?便瞧见他瞬间煞白的脸色。
莫言也瞧到了他家主子的神色,自知失言,便惶惶不安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出半点声响。
再无敌的人他也有短处,有软肋,而尤塔注定是他云逸此生的劫数。
思及此,云逸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极力挥去那抹时不时就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倩影。
是劫难吗?
可为何我会如此甘之若饴?且就算前方是死路我也无怨无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