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此别过”江寒月送别一众依依不舍的士兵后,与夏慈坐上马车。
下一个落脚点是幽州,夏慈研磨草药伤了手腕,需要静心养病,于是江寒月难得清闲起来,她将一路上的见闻心得编写成册,不断填填补补,最后一笔落下时,天色已亮。
幽州的城主找到江寒月,向她讲述荣京动向:“我也是听京城友人说的,或许不太准确”
宋愿回京后,皇上主动让位,新国号定为‘月’,自此,景国不复存在。
城主最先听说城里来了位将军夫人时,他还不以为然,俗话说,马前泼水难回收,糟糠之妻不如狗。
但当这国号定下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耳熟,仔细一想,那所谓的夫人,不就叫‘江寒月’吗?
“这是余情未了啊”他心里想到,看着江寒月的眼神带上些讨好,“您近日住得还舒适吗?”
月国一年三月,卞城出现疫情,新帝派出官员赈灾,江寒月同夏慈驱车前往,乱世行医那些日子,她与师傅走过无数地方,大名早在民间流传,因而一到来,便受到热情接待。
了解情况、对症下药、除去后患,这一套流程江寒月已熟记于心,借助过往经验,她竭力帮助官员稳定灾情。
“您的并发症不必担心,”江寒月说道,将昨夜制好的药方递进妇人手中,“拿回去煎服,三日后可缓解根治。”
“谢谢大夫,仁心仁术,仁心仁术啊”妇人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