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皮石斛。”夏慈打开层层布包,“在国库里存着,那日太子被刺,宫中大乱,我趁机找到的,知道你着急,我便来回京必经之地等你。”
“师傅,我要做解药。”江寒月立刻说道,“其它的辅料”
“都带来了。”夏慈拉开一个小抽屉,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江寒月眼中涌出泪水,她用衣袖将其擦干,深吸几口气,开始了长达三日的炼药,直到盯着宋愿喝下解药,才放下高悬的心。
“夫人”宋愿抓住她的袖子,“我好后,你会走吗?”
江寒月摇摇头,神色愧疚,甚至不敢看宋愿的眼睛:“我骗了你,此毒确实无药可治,虽然加了朱厌血,却也最多解八成,往后,你要终生服药。”
此话一出,房中瞬间寂静,她低着头,直到感觉手指被人勾住,宋愿试探着将指尖撑开,与她十指相扣。
“那你是不是会一直陪着我?”他开口,语气带上撒娇的意味。
江寒月呆呆地看着他,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怨恨,反而是讨好和胆怯。
“”
江寒月松开他的手,她扑到床边,在宋愿不敢置信地目光中,将他抱在怀里:“我会承担责任的。”
在院中生活的几日,夏慈日夜挂着张脸,只因那假柔弱的死小子太黏他家姑娘了!
“你说,是被迫成婚的?”夏慈坐在饭桌前,给江寒月夹了一筷子牛肉,“没什么感情,为师没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