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那一代,我们就搬来了,”少年说道,“没听她说过这些事,来了后,也就在此扎根了。”
就此,调查出现瓶颈,两天后,南雀弄了份棘城地图,江寒月研究了三天,心中有了想法,四人顺着主路往西南方向行进,穿过几条小路,寻到一处林边村庄,村民却不是姆族人。
“再往村边走就进山了,你们问这个干啥?”村民端着一盆面食从地上站起,嘴里还在不断吸溜,“野兽毒虫多得很,都没人敢过去,而且这个季节林子密,容易有山火,村长专门挖了道渠防火,断了路,人都过不去。”
夜间,村庄灯火熄灭,江寒月一行人从村外摸进,在看到那深可埋人的沟渠时,她松了一口气。
没找错路。
宋愿试图去抱江寒月,她却后退数步,施展轻功一跃而起,从沟渠处飞过,看得绿淼不停夸赞:“夫人就是夫人,太厉害了!女中豪杰!!”语罢,她同样越过沟渠。
一旁,宋愿面色不悦,手执灯笼一言不发,四人身上撒了江寒月特制的驱虫药,蛇虫避之不及,在草丛里唰唰逃窜。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周围的景色却丝毫没有变幻,尤其是地面,仔细看,还能看到不久前走过时留下的痕迹。
“这地方不对劲。”南雀说道,他盯着手里的指南针,针头左晃右晃,突然不动了。
“那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江寒月有些兴奋。
宋愿目光在林子四处扫视,片刻后,他似乎有所察觉,提着灯笼走在前方:“跟着我。”
四人左拐右拐,一刻钟后,林子逐渐稀少,眼前豁然开朗,树林外有一道山丘,灯笼所指处,密集排列的房屋呈现在几人眼前。
夜色已深,月明星朗,没有一处屋子亮灯,但两旁的菜地和畜牧,彰显着此处的生活气息。
再远处,又是无尽的山和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