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围了一圈医药坊的大夫,他们暗中观察着忙碌的江寒月和察途,丝毫不敢出声打扰。
“等药剂熬好替他灌下,”江寒月擦了把额间的汗,“就没什么事了。”
“江大夫确信吗?”察途看了眼榻上的莫衫,他的状态看着算不上好。
江寒月将药材放到锅中煎煮,然后来到床边,将莫衫身上插着的针一一取下,一刻钟后,他神色恢复如常,只是脸白了一点。
江寒月将药剂倒在碗中,察途接过后,吹凉喂至莫衫唇中。
“莫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他嘀咕着,舀起最后一勺药。
此刻夜已深,有太医进来询问,察途与其解释,江寒月则坐在凳子上歇息,她神色疲惫,不时打个哈欠,门外围着的大夫们大多已经散去,唯独一锦衣侍卫靠在门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江寒月。
“咳咳”床榻上突然传来咳嗽声,太医和察途立刻围到床边,就见原本奄奄一息的莫衫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茫然。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太子殿下的宴席上吗?”
“莫哥!”察途神色激动,他扑到床上抱住莫衫,“你真的活过来了!!!”
“之后几日安心养病,”江寒月站起身,走到床边把了会儿脉,确定人无事后才转身离开,“剩下的几味药再吃十日”
最后一句叮嘱结束后,她便踏上离开皇宫的阶梯,即便是夜间,宫中依旧是人来人往,那些宦官和宫女也不知在忙碌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