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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途眉头皱在一起:“莫哥的文采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他的风格比较豪放,太子更喜爱清新婉约。”

“啧”江寒月又看了眼莫衫,他来参宴,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一官员即兴发挥,赞美了一番春日,又拐弯抹角夸赞了太子,听得太子连连鼓掌:“不错,赐砚台!”

官员躬身谢礼,容光焕发的和身侧官员说话,江寒月又看向莫衫,他的表情似乎更黯淡了。

接下来,又是几次斗诗讲论,察途起来说了几句,同样被太子称赞赐礼,他谦卑地坐下,对面莫衫又站起身,有些谨慎地发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太子依旧是不冷不热地回应,将话题扯向别处。

于是,莫衫眼中光芒尽失。

江寒月心中一沉,她看得出来,太子在针对莫衫,这是为何?就因一开始吟诗时站错了队?

“江大夫也在啊,”太子看向座位末端的江寒月,眼中划过一抹极为刻意的惊讶,“众人中唯一的女子,怎能如此默默无闻,本殿下差点以为你没来呢。”

“太子殿下恕罪,”江寒月低声说道,“民女听诸位大人吟诗作谈,正沉浸于此。”

“只是听可太无趣了,你不妨说说,”太子开口道,“诸位青年才俊,谁的文采最高?”

江寒月抿了抿嘴唇,她正欲开口,却听到前排坐的胥鸿说道:“太子殿下,此话不妥呀,诸位才俊皆有各自所擅长,怎会有高低之分呢?”

“确实,诸位大人的见解,都令人豁然开朗,有所获得。”有人赞同。

“尤其是文大人的诗,清新细腻,催人泪下。”有人跟着说道。

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抛向江寒月的生死问题,就这么被轻轻化解,扯向一处,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