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一点兴趣都没有,”宋愿扬起下巴,越过她往院外走,“你想去的话,陪你便是。”
“你要去哪儿?”江寒月问道,他近日忙碌,时常出府。
“本将军在外有生意。”宋愿头也没回地说道,“闲来无事,过去打理。”
江寒月点头,回房后,她又制作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药丸,加上宋愿剩下的三颗解药,应付一两个月完全足矣。
解毒的五味药材,如今还差两味,铁皮石斛,朱厌的毛发,一个要等时机成熟,另一个,却迟迟无法寻到。
前世的记忆里,丝毫没有铁皮石斛的信息,它似乎从未在民间出现
午时,她正在院中散步,却在墙边看到几个说小话的侍女,正欲离开不打扰,却听到她们在说关于仁将军打胜仗的事,还说他获得金银奖赏无数,甚至直接官升正一品。
“不知仁将军和将军谁更厉害?”有侍女低声说道,“先前,将军打了好几次,那匈奴才退下。”
“任将军几个月就打赢了,难道他更厉害?”
“仁将军都三十好几了,将军才不到二十,正是少年,”有侍女站出来护主,“肯定是将军更厉害,前途更光明!”
江寒月站在原地,心绪复杂,其中一侍女发现了她,急忙一扯同伴衣袖:“见过夫人。”
“见过夫人。”其他几人一同说道,每个人都是一副神色惶恐地模样。
江寒月轻点头,无声地在她们脸上扫视一番,吓得几人心惊胆战,她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台阶下走去,那几个侍女随之散开,在之后一段时间里,府中再无下人敢说主子的小话。
喜城离荣京不算远,接壤了几个同等繁华的大城,这也是它如此热火朝天的缘由之一。
江寒月与宋愿坐上马车,这一次,宋愿没有带南雀,而是带了两女一男的侍卫,再加一个专职赶车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