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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几日江寒月简直是连轴转。

另外四个患病的人中,其中一人住在莲村,南湖的上游,那日官吏进村后,才发现此地形势不妙,整个村几乎一半人都或多或少有呕吐、腹泻的症状,最轻的也是手脚痉挛,因村医率先倒下,村民不重视,采用一些土方子医治,此事才没能传到外界。

江寒月在得知消息后,迅速前往村庄,那时,村医已经命不久矣,只剩最后一口气。

“村子傍山而依,冬日严寒,无人上山,”村医嘶哑着声音说道,“我有上山采药的习惯,五天前,我在山上看到一黑影子,以为是野兽,便躲到树后不敢吭声。”

“片刻后,却是又听到什么声音出没,我大着胆子一看,却发现是三四个人影,他们抬着什么东西,正在往山上走。”

“我还没看清,其中一人便发现了我,叫嚷着要抓住我,我急忙逃走,回村后,将此事告诉了邻居,他们却毫不在意,说是我眼花了。”

村医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眼睛都闭上了:“那之后,我不敢再上山,然后过了两日,就突然病了。”

江寒月握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却无能为力。

霍乱后期,肠道穿孔,心力衰竭,即使是神医在世,也无济于事。

村子五户人家共用一口水井,江寒月前去查看,水里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为何没有鱼和龟?”她问道,一般来说,水井建成后必放鱼儿和乌龟,这两种动物不但能够净化水质,而且对毒性敏感,若死亡,则提示水中有异常。

村长神情有些惭愧:“半年前,鱼和龟突然死去,我见之后没发生什么,便没让人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