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脸色惨白,指尖紧紧绞着裙摆,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桩杀人越货的恶行。
“大夫来了。”宋愿拉开门,江寒月回过神,看到一暮年老者,背着药箱缓慢走进来。
在查看了伤口后,大夫抚摸着胡须夸赞:“巾帼不让须眉!夫人,您简直是这孩子的再生父母啊!”
他低头从药箱取出药膏:“清洗伤口后涂抹,一日两次,可活血化瘀,您是我们南湖的英雄,药钱就不必给了。”
江寒月踩着凳子进入浴桶,水一点点淹没肌肤,她的表情也越发奇形怪状,伤口碰到热水,痛觉就像被激发一般,让人无法忽视,更无法装作没事人。
“好疼啊”她低声抱怨道,却又别无他法,摔倒时衣裳被磨破,伤口接触尘土,若不清洗干净,更是雪上加霜。
她将下巴缩进水中,眼睛轻轻闭着,浑身被暖洋洋的热水包裹,仿佛飘在半空中一样,惬意,享受,如果背后不疼的话
江寒月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清洗干净,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裳,懒懒散散地走回房间后,却发现宋愿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这么想着,江寒月坐在椅子上,看到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的药膏。
思忖片刻,江寒月走向床榻,解开腰带,半褪去上衣,又给手上涂上大量药膏,准备迅速完成涂药任务。
她先是将药膏涂到肩膀,冰凉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一激灵,然后皱着眉,狠下心一掌按上去。
门被人推开,江寒月心中一跳,后知后觉间想起忘记给门上锁,仓皇回头,却看到一张同样慌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