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你到底瞒了本将军多少事?”
“那可多了去了。”江寒月心里想到,但她不敢说出口,思来想去,她斟酌着开口。
“夏慈是我乡下的师傅,不过,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他的身份,”江寒月说道,“我来京后,便没再见过他,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
宋愿看着她,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他才移开目光:“哼,本将军信你一次。”
“若让我知道,你不安好心,”他又看向江寒月,“定要你”这之后的话,他思来想去,都没想到合适的词。
要你不得好死?似乎太过狠戾,要你好看?又太过无力,那究竟要
“知道了知道了,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不是?”江寒月敷衍着推开门下车,“我累了,要回房休息。”
宋愿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倒也没到那种程度
“不对,”宋愿喃喃道,他跳下车,紧紧跟随江寒月的脚步,“你竟敢对本将军如此无礼”
江寒月一连睡了两个时辰,醒来时,下人将一直温着的饭菜呈上,她大快朵颐,直到腹中饥饿不再,才出了房门,在庭院里踱步消食。
此刻正值太阳下山之际,晚霞将天空染成橘色,大片大片的云漂浮着,不知道去往何处,气温燥热,但风一吹,又觉得刚刚好。
她停在湖边,俯下身看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里面游动着大小不一的鱼儿,有红的、黑色、银的,抬手一数,少了一只,不知是躲起来还是被鸟儿吃了。
看了一会儿,江寒月索性坐在石阶上,望着漂浮不定地水草发呆,师傅怎么会在京城?还成了传闻中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