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甚至不太过问,直接把脉写方子,记录官甚至有些跟不上她的速度,大汗淋漓忙得不可开交。
王老一开始还四处巡查,到最后,却是直接停在江寒月前方,看着她一个接一个给病人诊断,速度之快,连他都有些跟不上。
“这姑娘的切脉手法,可谓是出神入化啊。”一考官凑到王老身边说道,“距堂内审核的考官说,她诊断的这数十人,无一失误。”
王老轻点头,眼神感慨:“真是后生可畏。”江寒月的切脉手法,让他想起一人,不过,据那人所说,他从未收徒。
“考试马上结束,”王老对考官叮嘱道,“去把那位请来,他应该已经到了吧?”
江寒月的诊断速度越来越快,这场考试内容,让她想起前世在疫病爆发的南湖城义诊,那时,战事已至中期,边关正水深火热,而南湖城离边关极近,或许是逃难的人多,才带来这场灾难。
城中的凄惨模样,可谓是人间地狱,足以媲美后来的京城。
算算时间,距离那场疫病爆发,似乎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江寒月写方子的手停下,思绪不由得越来越深,犹记得,那场疫病涉及及广,死亡人数不计其数,最后甚至影响了军中将士
“江大夫?”记录官叫道,她终于累了吗?
江寒月回过神,将方子递给病人,侧头问道:“还有多久?”
“不到一刻钟。”记录官迅速回道,她甩了甩手,活动酸痛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