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没有去给长辈敬茶?”雅馨公主饶有兴致地问道,“而是一觉睡到日上三头?”
此刻,江寒月才清晰地意识到宋愿位高权重,一举一动皆引人瞩目,就连自己,一介普通人都成为‘注意’的中心,不久前才发生的事,下午就传进远在皇宫的公主耳边。
这么一想,他能将自己的病隐瞒这么久,也是小心谨慎到极致,不过
“宋哥哥身体可有好转?”雅馨公主问道,“你别太折腾他。”
此话一出,江寒月顿时面色微红,她没想到这娇纵的小公主说话如此粗俗。
“他的风寒已经好了。”江寒月回道。
雅馨公主推开侍女喂荔枝的手,从软榻上坐起身,神色若有所思:“先前父皇觐见,他咳嗽不已,真是吓人。”
“那”江寒月问道,“皇上可有唤来太医?”
“那是自然。”雅馨公主表情傲然,“父皇一向爱护臣子。”
“太医说疲劳过度,因而染上风寒,父皇赐了几副名贵药材,让宋哥哥不必再去驻疆,安心在京修养。”
江寒月沉默,以宋愿这病重程度,确实不适合劳心劳神。
片刻后,雅馨公主挥手遣散侍女,于是房中只剩下她与江寒月二人。
“昨日,你给的药方十分有效。”雅馨公主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她本没在意那药方,多事的侍女却暗自买了药材唤人熬制,“你是医女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