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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太子不对头?”

宋愿没回答,他突兀地站起身往亭子外走,江寒月急忙起身拉他,谁知刺痛突如其来,她一时失力,整个人向前方倒去。

宋愿回头揽住她的腰身,将她从倒地的状态捞起,江寒月与地面的距离被极速拉远,她吊在半空中,长发一晃一晃。

“你真要与我成婚?”江寒月稳住身形,单腿撑地支起身,一抬头,却发现与宋愿的距离及近,她忍不住朝后缩了缩脖子。

宋愿垂下睫毛看她:“不然,违抗圣旨?”

江寒月摇头:“你可以劝阻太子。”

宋愿冷笑一声,他嘴唇鲜红,呼出的气息带着茶水的清香:“他是太子,不是傻子。”

江寒月思索片刻,心中稍有明悟:“他此行,是为你我?”

“还不算笨。”

江寒月托着下巴,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缠成一团,宋愿等着她继续推测,等了半天,那抿在一起的嘴唇却不见言语,他心中逐渐不耐,江寒月终于开口:“是为何?”

宋愿略带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朽木不可雕也!”语罢,他一扭头,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江寒月看着宋愿走远,想起那荒诞的婚事,眉头轻皱,她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有医者对患者的同情。

她再次掀开裙摆,在几处穴位上按压一番,疼痛渐弱,于是她缓慢地向亭外走去,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侍女匆匆走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之前洗衣坊的熟人。

“阿月,将军让我来搀你。”芳雅语气担忧,她抱住江寒月的胳膊,“你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