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将军府来了个‘女主人’,将下人治理的服服帖帖,”太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可是眼前这女子?”
宋愿扫了一眼地上的江寒月:“空穴来风罢了。”
突然间,江寒月觉得右膝猛地一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穿透,她身体猛地晃动前倾,就听一旁的侍卫大声喊道:“大胆,竟敢对太子无礼!”
江寒月双手撑地抬起眼睛,对上一张近在厘尺的怒容国字脸,侍卫一把将她拽起,膝盖受力,疼痛更甚,他身后,太子眼神轻蔑地注视她,那张脸圆润扁平,目光如鼠。
一国太子,模样如此难登大雅,实在是出乎江寒月意料,她额间滴下冷汗,心中拔凉,只觉这样的人成为皇帝,有辱国家颜面。
“太子殿下赎罪,这丫头新来的,胆子小。”宋愿说道,他看了眼江寒月,“还不向太子殿下赔罪!”
太子冷笑一声,丝毫不给他面子:“本殿下还从未被人如此怠慢,可惜这般姿色,来人,拖下去砍了。”
侍卫即刻按住江寒月,坐在软榻上的宋愿挺直了背,他眼神微暗,随后又迅速带上笑容,“你我自幼相识,情同手足,不过是个无礼的小丫头,何必如此计较。”
江寒月瞥了眼宋愿,她默不作声,脸上也没什么恐惧,从被侍卫引来时,她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如今也更加确信,自己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子和宋愿不太对头。
太子又冷哼一声,他转头,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晃动,那对狭小黝黑的眼睛看向宋愿,又看向被按压的江寒月:“一个卑贱的婢女,死了就死了。”
他又开口调侃:“小宋将军可真是仁厚,为了一贱命婢女,再而三开口求情,还搬出儿时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