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所有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宋愿拿起方巾擦了擦嘴。

江寒月顿了顿，作为医者，分析来源不是她的擅长，她索性直接讲解法：“解此毒需要五味药，天山雪莲、海底珍珠、铁皮石斛、三两重人参、朱厌的毛发。”

宋愿看向她，眼神嘲讽：“你说这些，前几种虽然罕见但存在，但那最后一方，朱厌的毛发？那可是传说中的异兽。”

江寒月摇头，语气坚定：“它是存在的。”

“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宋愿看着她的模样，一字一句道，“这玩意儿一旦出来，天下可是要大乱的。”

江寒月也看向他：“即使如此，小宋将军也不肯出战吗？”

宋愿沉默片刻，有些不解她是在激自己还是异想天开，于是索性转移话题：“你刚说，我已是毒后期，病入膏肓。

“即使如此，你也要医治我？”

“医者仁心。”江寒月说道，目光诚挚，“我会保住将军的。”

两人对视片刻，宋愿缓缓说道：“若不治，我能活多久？”

“三个月后必死。”江寒月说道，她终于明白当年宋愿为什么不肯出战，前世没有遇到她的他，定已深埋土下。

宋愿低下头，江寒月看不出他的情绪，却能听到他逐渐急促的呼吸，她有些着急，低声提醒道：“将军，深呼吸，不可激动。”

“闭嘴”宋愿低声道，“本将军还不至于喘气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