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一路跑回记忆中的‘上夏村’,那是她永远难忘的故土,只是在战乱后的第二年,它就被匈奴无情摧残毁去,从此,她便没有了‘根’。
江寒月的记忆越来越鲜活,她甚至找到一条小路,那是她和伙伴玩耍时发现的,从一处丛林走进去,穿过小河,能更快回到村子,远远的,她看到了袅袅炊烟,内心的喜悦几乎将她淹没。
“村子还在!”江寒月想到,“一切还没有开始!”
一路上,时不时有人跟江寒月打招呼,但她都来不及回应,直到推开栅栏,看到院子中央给花浇水的老头。
“师傅!”江寒月喊道,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而那人也适时转身,眼中带着茫然和慌乱看着她。
“阿月,你这是咋了?”夏慈摸不着头脑,“那张员外欺负你了?”想来也不会,她这徒儿虽然看着木纳,但收拾人的手段也不少
江寒月默默看着师傅落泪,前世,她和师傅云游四海,当着潇洒的走方医。
匈奴南下第二年,她与师傅来边疆义诊,师傅日夜操劳,最终感染风寒去世,如果这次她能阻止战火扩散,那师傅一定能长命百岁。
“师傅”江寒月又叫了一声,终于,夏慈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有些无奈:“马上就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还哭鼻子。”
见江寒月停止哭泣后,他才继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师傅替你出头。”
江寒月摇摇头,夏慈拉着她进到灶房,摸了个熟透的玉米递给她,她默默啃着,随着食物进肚,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平静,心里也逐渐有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