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则是最近牛棚里风头正盛的石尘归,这人的医术在得到大家一致赞扬的时候,脾气古怪的名声也一同传了出来。

虽说依照杨黛从韩霖和韩母那里只言片语的了解,石尘归这种怪脾气主要是针对成年人,对小孩子和孕妇反而有耐心,但是杨黛也不敢赌。

她担心一旦怀孕,如果有什么需要医生大夫的地方,在黄庄大队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杨黛看着韩霖,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孩子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们还年轻,太早要孩子,对我们都不好。”韩霖走到杨黛跟前,伸手揽住杨黛的肩膀。

杨黛抬头看着韩霖的眼睛,仔细盯着韩霖的表情一举一动。

“今天你睡着的时候,我去牛棚找了石尘归。”韩霖干脆蹲了下来,比坐在椅子上的杨黛还要矮上一点。

“我去找他拿我能喝的避孕药。”韩霖一字一顿,声音缓慢,随后又带了些许笑意,“不过石尘归看不上我,将我骂了一顿。”

杨黛垂眸看着韩霖,来了几分兴趣,“你仔细说说。”

“时间不早了,先去洗漱,等躺下后我细细说给你听。”韩霖去牵杨黛的手,另外一只手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暖水瓶。

这个时候再烧水就太晚了想,先用热水瓶的里水应急,还能早点躺下。

“石尘归怪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一个人去找他拿避孕药,说我不尊重妻子。”韩霖的一只手扣住杨黛的腰身,将杨黛揽在自己怀中。

“确实,石尘归同志说得对。”杨黛的笑意不加遮掩。

“我向我的妻子杨黛同志道歉,不知道杨黛同志是否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