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成的事情过去之后,大队长也想请石尘归给自己媳妇看看病,一连请了好几次,再加上媳妇亲自跑了好几趟,才终于得了石尘归的首肯。
不过石尘归也确实有一手,只把脉就能媳妇身上不舒服的地方说个七七八八,还开了几服药,说是要长期吃,半个月调一次药方,但是最起码要喝够四个月。
喝中药这事情不能断,大队长原本还以为会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拿着药方到县城中药房才发现这一副药竟然还很便宜。
而且还被中药房的人追着人,这方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一个劲儿夸这个药方好。
但是拿药之前,大队长被石尘归叮嘱过,不管谁问都不能说他的名字,大队长只好闭口不言。
不能对药房的人说,又不是不能对大队的人说,大队长好好替石尘归宣扬了一次。
这会儿碰见韩霖,他也不嫌嘴皮子
累,又兴致勃勃说了一遍。
“谢谢大队长,我知道了。”韩霖虽然心中着急,但还是好声好气同大队长寒暄,目送大队长离开之后,才重新骑上车子,加快速度到了牛棚。
住在牛棚这几个人,最近这段时间其实没少被骚扰,虽然大家都态度热络,但也着实让人受不了。
再加上刚刚送走大队长,大家的心堵都不太平,索性不再待在牛棚,而是三三两两去干活。
虽说大队长已经自顾自将他们这些人的工作量减少了很多,所以他们才有时间在牛棚里休息。
但或许是这几年生活的巨变,大家的处事态度都和以前截然不同,黄庄大队众人突如其来送来的好意,没让他们觉得轻松开怀,反而觉得沉甸甸的,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