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太紧张,杨黛只记得看看春宫图,了解了解理论知识。

一直到方才醒来,还是觉得自己身上一动就疼,才想起这个瓷瓶里的药膏。

但是此时她又有些为难。

如果是上辈子,给自己□□上药这种事情,只需要交给自己的贴身大丫鬟,之后什么都不用操心。

但是现在没有丫鬟了。

杨黛拿着药膏,对着镜子想要自己给自己抹药。

但是依旧觉得不保险,反而搞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红。

她重新洗了手,将装着药膏的瓷瓶拢在手心。

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

自己之所以不舒服全都是因为韩霖做的好事情,虽然拿着药膏出去很不好意思。

但是事情是他做的,他就应该负责,让他给自己上药,天经地义。

杨黛又在铜镜前坐了一会儿,确保自己看起来心无波澜,面上八风不动,才终于拿着药膏出了库房空间。

韩霖就坐在院子里洗衣服,为了方便观察房间里的情况,他专门将房间里的窗户打开。

洗衣服的时候面对着房间的窗户,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想知道杨黛有没有从库房里出来。

杨黛的那个库房,只能杨黛自己进出,韩霖也只是简单知道库房里放着的都是成国公早些年积攒给她的嫁妆。

具体里面是什么样的格局,都有什么东西,韩霖并不清楚。

他担心杨黛在库房中待得时间太长,遇到什么危险。

密闭空间里,一旦氧气过少,二氧化碳过多,人就会有危险。

这是韩霖从书上看来的,起初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