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自己以前听过的传言，杨黛欲言又止。

如果韩霖真的那么看中小洪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抱柱而亡。

但如果韩霖厌恶小洪子，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做戏。

“小洪子当时自己一心求死。”韩霖看出杨黛的疑惑，闭了闭眼，回忆起往事。

小洪子和宫中大部分太监一样，有着悲惨的家室，小小年纪被迫卖身进宫。

但不同于旁的太监，进宫之后和家里人断绝联系，小洪子和家里人一直保持联系。

小洪子进宫不久后被调到了韩霖身边伺候。

当时皇帝已经开始给韩霖下药，虽说韩霖精心防范，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沾染药性。

韩霖本身不算什么好脾气的人，被下药之后偶尔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脾气更是阴晴古怪。

东宫伺候的人各个都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性命朝不保夕，在这种氛围之中，哪怕伺候的人再努力露出笑脸，但还是像个苦瓜。

而这么多人里，只有小洪子的笑脸是看起来最真诚的。

因此很快小洪子就被提拔到韩霖身边伺候。

起初的时候韩霖忍不住想，在自己身边伺候，这个笑脸能保持多久？

为了让小洪子的笑尽快从脸上消失，很多时候，韩霖都故意吓唬小洪子，看着对方在地上磕头求饶。

似乎是想要将对方脸上的笑容换到自己脸上。

每次韩霖惩罚奴才时，都会让小洪子在身边，最开始只是旁观，后来干脆让小洪子动手。

原以为这种行为，会让小洪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或者是求爷爷告奶奶离开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