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表现得越慌张,越容易惹人怀疑。

“两个嫂子别麻烦了,难不成这蛇还能跑到房顶上去?”赵小菜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似乎要接过两人手上的木棍。

“敲敲打打,各个角落都看一遍,才能安心嘛。”两个嫂子笑着,手中的动作没停,视线看向刚走到门口的黄二婶。

“对对对,你们想得真周到!”黄二婶说着,自己也拿着木棍走了进来,伸长胳膊在房梁上敲敲打打。

赵小菜看着黄二婶的动作,整个

人都僵住了,但偏偏她什么都不能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道谢,“多亏大家考虑得周全,要是我的话,怕是把这条蛇赶出去,自己就能躺床上呼呼大睡了。”

黄二婶瞥了一眼赵小菜一眼,她早就觉得这个儿媳妇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早前赵小菜对自己的房间严防死守,黄二婶还以为赵小菜背着自己偷藏了私房钱,但是她进去翻了两次,并没有看到私房钱,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钱匣子,确实一分没少。

儿子牺牲之后,她一直担心赵小菜跑了,孙子没人照顾,因此抚恤金都是自己收着的,一分钱都没有落到赵小菜手上。

而赵小菜原本手上的存款,黄二婶心中也有数,三五不时让赵小菜去买点东西又不给钱,此时也剩不下什么。

排除赵小菜偷藏钱的选项之后,黄二婶还想过赵小菜是不是背着自己找了个野男人,但是观察了几次,也觉得不像。

最近这段时间,要是真的有野男人,赵小菜不可能天天在房间里躺着。

这事儿一直都是黄二婶心中的疑惑,但偏偏她又不能和别人说起,今儿总算知道赵小菜到底为什么这么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