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只是下乡的知青,不是黄庄大队本地人,在黄庄大队太出风头并不是什么好事。

夏子清人到中年,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她这辈子的好运气是不是全都耗在了下乡之后当上老师这件事上。

大队小学的老师教学任务不重,工分给的也大方,走出去还受人尊敬,夏子清下乡后因为这份工作,着实没吃过什么苦,过得比大部分知青都要好。

但是之后高考开放,她连着考了三次都同大学校园无缘。

八零年代到来后,哪怕那些没有考上大学的知青,也一一都找到了回城的路子,唯有自己一直被困在黄庄大队。

一直到八五年,环境彻底开放,她成了黄庄大队最后一个返城的知青。

回城之后,家里摩擦多,住不下去,经人介绍和自己的丈夫结婚,最开始一切都好。

但是婚后两年,两人攒钱创业,不仅没能成功,反而欠了一屁股债,丈夫也从此一蹶不振。

浑浑噩噩还债到中年,突然从新闻里看到了两张稍显熟悉的脸庞。

看到名字之后,夏子清恍恍惚惚想起来,这两人是黄庄大队的老乡。

两人结婚前,是大队里有名的“老鼠屎”,但是婚后两人脱胎换骨,几年的时间走出了黄庄大队,后来更是趁着改革的春风,变得越来越厉害。

看过新闻后,夏子清心生羡慕,更加仔细了解两人往年的经历,心中的羡慕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