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换了时代,她有了不和韩霖说话交流的权力,但不是现在。
至少这会儿需要他俩先把事情捋顺了。
“太子殿下,您先请。”虽然说着太子殿下这四个字,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尊敬。
韩霖自然是听出来了,对此他也只是向窗户和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置可否。
杨黛暗自翻了个白眼,她没那么傻,她之所以敢说出这样的称呼。
是听见大嫂骑车出去的动静,也听见了韩霖找了个借口将韩母支走。
“父皇将我幽禁在东宫,最后一杯毒酒了结了我。”韩霖说起自己的去世,语调淡漠,像是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你呢,你怎么会过来?”
韩霖有些想不通,皇帝想要对他下手不是一年两年,但偏偏还要披着那张慈父的皮,让天下人都看
见,是他这个当太子的罪过,身为皇帝,废黜储君,赐死自己的儿子,自己也是万般无奈。
但是成国公手中有兵权,并非秋后的蚂蚱,即便因为自己的死受到牵连,也不至于赔上家族性命。
杨黛一时间没有说话,她只是从下人口中零碎听到太子触怒皇帝,被当众斥责,没想到竟然连命都直接丢了。
她摇摇头,到底是怎么一睁眼就到这里的,连杨黛自己都说不清。
“你来的时间比我早。”韩霖一口断定。
当时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最先醒了的人是杨黛,且杨黛只听到他被斥责,旁的一概不知。
而韩霖是被当众斥责之后,幽禁在东宫,除了送饭的太监,一概不得出入。
被关了三天,那杯毒酒就那么送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