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静瞧着玄烨的眼睛,笑道:“女儿信阿玛啊。可是女儿也不想阿玛和额娘太过费心,能做的,女儿自己做了就好。”
“好了,我们不再讨论这个了。”岫钰掀开放在一旁的食盒的盖子,“太医说,你今儿个不必喝粥了,额娘给你做了点儿点心。”
“太好了!”恪静如蒙大赦:“额娘你不知道,就算是你的手艺,整日喝粥,也很难过的。”
岫钰将装着点心的盘子递给恪静:“吃吧,应季的荷花酥,里面放了…”
恪静原本还在笑着,听到岫钰说到‘里面放了…’,脸色即刻变了,苦着一张脸,道:“您不会,把药做到点心里面了吧?”
“是啊。”岫钰说得很自然:“药丸子都吃得,点心反倒吃不得了?”
恪静简直要哭了:“额娘,我要好了,我真的好了!”说着,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玄烨眼疾手快,即刻按住了恪静:“给朕安安稳稳在床上歇着,没有你额娘的允许,不能下床。”
却说那几位娘娘探过了恪静的病之后,的确被恪静吓到丢了魂儿,倒是没直接回赛马场,先回自个儿的住处吃了点儿药丸子预防着,这些岫钰她们自然是不知道了。
赛马场上,玄烨的几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儿其实都是赛马好手,多尔济休息的时候,恰好德妃的女儿温宪公主也下了马。
多尔济原本一直在找恪静的身影,后来听说恪静病了,他又不好从赛马会上离开,便看了几场其他公主们的比试。这一看,属实改变了他对大清公主的印象,他原本以为恪静公主是公主中的特例,却不曾想大清的公主们都如此厉害,不输他家中的几个妹妹。
“温宪公主。”多尔济将手中的水囊递过去:“跑累了,歇一歇?”
温宪笑着接过多尔济递来的水囊:“早就听说漠北的多尔济王子是蒙古诸位王子中的翘楚,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多尔济笑道:“公主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