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索相终究和太子交往过密了。”楚天阔深知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终究还是措了下辞:“臣以为,皇上也许该拦着些。”
玄烨听得出楚天阔话中有话:“是朕亲征时,索额图对太子说了什么?朕信得过你,你但说无妨。”
楚天阔道:“太子殿下是储君,可是骨子里也流着赫舍里家的血。索相想要保赫舍里家永久的富贵,自然希望太子殿下能够早日承继大统。”
“所以,索额图希望朕不能顺利回到紫禁城?”
楚天阔默然。
“倒是没拦着太医和那洋人来给朕瞧病啊。”玄烨冷哼一声。
楚天阔道:“依臣所见,太子殿下忠君爱父,只是身边有些不臣之音难免要扰乱他的思绪。太子殿下曾指着索额图的鼻子说他忤|逆|犯|上,只是索额图终究是殿下的叔姥爷,他又有些不忍。”
玄烨点了头,听到楚天阔这番说辞,他多少还是被安慰到了。毕竟是倾注了不少心血养大的孩子,若是起了不臣之心,那他大概要吐血了。
“既是如此,你退下吧,朕知道了。”
楚天阔起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玄烨却抚着额头,皱了眉。楚天阔是个直肠子,是心腹,他自然不会说半句谎话。可是,索额图是胤礽的叔姥爷,是朝堂重臣,还在和沙俄的谈判中立了功,这个时候若是动,还是动不得的。可是长此以往,胤礽还会不会一直是那个好孩子,他这个做阿玛的都说不准。
话分两头,翊坤宫中,岫钰回到宫里见到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恪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