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钰衣不解带,日夜照料,用最笨的也是最有效的物理降温的法子缓解玄烨的痛苦,只盼着太医院院使他们能快点儿过来,洋大夫能带来有效的药物。
紫禁城中,太子胤礽接到皇上病在回京途中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备人备药,就在临下令让太医们出发的前一刻,被索额图堵在了暖阁里。
胤礽眉头紧锁,道:“叔姥爷,我阿玛病了!”
“是,皇上病势沉重。”索额图紧紧盯着胤礽的那双眼睛:“太子爷,这是一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大逆!”胤礽指着索额图的鼻子骂:“阿玛哪里待你不好?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有这样的大逆想法!”
“太子爷。”索额图开始苦口婆心:“您监国的这些日子,天下大事都在您的手心里握着,这滋味难道不好么?也许只是晚去几个时辰,晚去几日,您就不是监国,而是正位了!到那个时候,天下大事都是您说了算,一支朱笔在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说不心动,是假的。胤礽缓缓坐了下来,凝眉思索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胤禛和胤祺敲响了胤礽的房门。
只听门外胤禛说:“太子二哥,太医是否还未启程,我和五弟恳请殿下允准,与太医们一起北上。”
听到胤禛的声音,胤礽醒了过来,他瞪了索额图一眼,起身亲自给胤禛和胤祺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