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么?”玄烨调笑了一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前些日子说给恪静选驸马的事儿,你上心了没有?”
“恪静还小。”岫钰坐在榻上,翻起了今日送来的账本:“选驸马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再过几年…”
“再过几年?”玄烨对于岫钰这种全然不把女儿婚事放在心上的态度很不满意:“你看看这紫禁城中的霸气贵女们,在恪静这个年纪,可是大都许了人家了?”
岫钰有些不解地瞧着玄烨,道:“从前,您对恪静的婚事并不着急啊,近来是怎么了?谁跟您说要求娶恪静?”
“那倒也没有。”玄烨避开了岫钰的目光:“只是,早日把这件事定下来,早日安心。”
岫钰瞧着玄烨的神色,道:“您是有心事不方便对我说?若是前朝大事,您不说,我不问。可是,若是事关恪静,我不希望您有丝毫隐瞒。”
玄烨放下了手里的书,正色瞧着岫钰,道:“朕若是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朕。”
“笑话您?我敢么?”
玄烨笑了,随即又沉下脸来:“朕做了一个梦,梦到恪静嫁给了噶尔丹。朕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可是朕怕事情会成真。”
岫钰有些无语:“梦这个事儿,当然做不得数。您说您在怎样的情况下才会把恪静嫁到准噶尔去?不可能的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