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钱买好这条路上有一个必要条件,那就是有钱。光靠着每个月的‘俸禄’,别说旁的宫里的奴才的好买不来,自家宫里也是难以为继的。
于是,岫钰又开始琢磨起来,挣钱的路子千万条,被关在宫里出不去,却是第一条拦路虎。好在,对于她来说,偶尔对玄烨服个软,说一点儿好话,让玄烨带着自己出宫,她再找个由头,趁着玄烨忙的时候带着小陶去溜达溜达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岫钰在玄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又在京城里开了几间铺面,打着‘皇妃糕点’的旗号把‘玄烨独享’变为‘百姓共享’之后,玄烨自然又对着岫钰黑了好长时间的脸。
夏日里,树上的蝉叫的人心烦,畅春园中,玄烨翻来覆去被蝉搅得难以安稳入睡。
岫钰穿了件湖水绿色的汉服,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给玄烨挥着团扇。
“皇上气还没生够?百姓们如今可是都在说您大度,果然爱民如子,才让宫里的吃食能流传到京城的大街上。”
玄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你那是只流传到京城的大街小巷么?朕听说,你都派了人去南方看铺面了,皇妃厉害啊!”
“都是交了税银的。”岫钰有些委屈:“一分钱都没差过朝廷,日日还要看您的脸色,真是没天理。”
玄烨又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搞得这样轰轰烈烈,朕案头不知道有多少本折子是说你宜妃不顾皇家威仪的!你瞧瞧朕的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岫钰笑了:“恪静他们都多大了,您再不生白发,那也属实是保养有术了。”她瞧了瞧外面的天气,拽了拽玄烨的衣袖,道:“左右也睡不着,臣妾带您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啊?”玄烨坐了起来:“去看你新选好的铺面?”
岫钰笑道:“自然不是。去了就知道了,看了之后,希望您别再对钰儿黑着这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