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倒是不以为然:“你和那陈潢见过几面?聊过几句啊?你就知道他心里只有黄河?钰儿,你别把旁人想的太过简单,也别把……”
“别把什么?”
“没什么。”玄烨道:“总之,往后你离那个陈潢远一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一间船舱里面,靳辅也正教训着陈潢:“你都知道那位是皇妃了,还斗着胆子和皇妃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聊,胆子真是够大的啊!”
陈潢不以为意:“娘娘是个聪明人,我觉得……”
“那是娘娘!”靳辅又强调了一遍:“还是皇上最喜欢的那个,你啊,你就听我的,离娘娘越远越好。娘娘再聪明,再有什么好法子,大可以对皇上说,万万不能越过皇上,去对你这个臣子说。”
陈潢叹道:“这就是紫禁城里规矩多?”
“这是恪守规矩。”靳辅捋着颌下胡须:“伺候皇上,那是要加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的,你少了那根筋,离皇家人近了,会惹祸。”
“往后我避着皇上娘娘走,这总成了吧!”陈潢拿起书架上的一册书,开始赶客:“我再看看治河的法子。紫垣兄请便。”
靳辅心里也清楚,陈潢是个一心只有治河这一件事的实在人,他断然不会也不可能对皇妃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算退一万步,真的有,他也就是想想罢了。想到这儿,靳辅也就由着他去了。
等到船舱的门彻底关上,陈潢竟然不自觉想起了岫钰,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他有共同语言的人真的不多,岫钰还不止和他有共同语言,甚至能想出他想不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