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说句不当说的,您别骂我。”小陶弯起右臂,右手蹭了蹭自己的额头,额头上很快粘上了一层面粉。
岫钰握着帕子给她擦了擦,笑道:“你说吧,今儿个除夕,只当百无禁忌。”
小陶说道:“我觉着吧,皇后娘娘有点儿傻。”
“哈?”岫钰还以为小陶要说什么,听到她对皇后的评价,她有点儿吃惊:“怎么讲?”
小陶的耳朵很灵,听外面的确很安静,这才继续说:“您想啊,她不胜酒力的,后宫里面儿的娘娘们都知道吧,皇上也知道啊。她家里人给她送贺礼,又怎么会送酒呢,显然是自己打脸,明摆着是要试探您啊。”
岫钰被小陶说笑了:“你啊,只有你我两个的时候还可以混说,出去了,可不能再说这个了。”
“那是自然,我也就敢在只有您和我的时候吐吐槽。”小陶把活好的面从面盆里拿了出来:“其实,都当上皇后了,这紫禁城后宫中,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就只有皇后娘娘最大了,若我是她…”
岫钰右手拿筷子顺时针搅着韭菜鸡蛋馅儿,左手揉了揉后腰,好奇着问道:“你若是她,你便如何?”
“吃瓜看戏呗。”小陶回得很利落:“任她们争来斗去,我自岿然不动,反正位分已经在那儿了,谁都越不过去。”
岫钰见饺子馅儿活得差不多了,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着:“人么,总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得陇便要望蜀,恐怕谁都如此。”
“我以为,师父您就不是这样的人。”小陶说得很真诚:“您心里装着星辰大海。”
岫钰含笑摇头:“还星辰大海?你师父我现在开一间店铺都差点儿入不敷出。”
“总要有个过程么。”小陶熟练地擀起饺子皮:“我相信师父,您想做的事,总是能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