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自然明白岫钰的小心思,先尝了口点心,才说:“你啊,是个待不住的,朕也不指望朕的话你能全听,忍到今日,已经很不容易了。”
岫钰轻‘哼’一声儿,道
:“您嘴上说得很是好听,什么‘往后出宫都带着你’,结果呢?自从那日过后,您就再也没出过宫,的确是不曾食言啊。”她轻轻咬着口唇,这言语中的嗔怪之意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玄烨朗声而笑,扶着岫钰坐下,而后道:“这你可不能怪朕,自从朕下旨准张英和高士奇南书房行走,这两个家伙简直就像鞭策着朕学习的先生一样,他们上天下地地侃上一通,朕也不能只听不说。不用说在乾清宫,就是在你这儿,朕有多少日子是在挑灯夜战,你又不是不知道。”
“原来,您是怕被比下去啊。”岫钰浅笑道:“钰儿还以为这天底下的人尽是捧着您的,胆敢把您比下去的,凤毛麟角,您就算是遇见了…”
她略一停顿。
玄烨即刻板着脸问道:“朕遇见了,便当如何?”
岫钰道:“视而不见,也是理之常情。”
玄烨朗声而笑,将岫钰揽进怀中,道:“那是庸主,朕要做明君。不要说高士奇他们,朕输给你的时候,也不曾黑口黑脸吧。”
“不说这个了。”岫钰转身瞧着玄烨,道:“年底了,您找人送进来的账本我瞧过了,保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