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怎样?”岫钰好奇了。
玄烨忍住笑道:“你就对朕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回倒是岫钰没忍住,笑出了声儿来:“您看我像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么?在关外的时候,我都很少对着我阿玛撒娇。”
“你不是么?”玄烨不以为然:“朕以为,你可是个很有心计的。想做的事儿,大概不论付出什么,付出多少,都要给他做成。”
“您…”岫钰觑起双眼,道:“您几时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她不得不承认,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成还真是她的做人准则之一,当然那些事都是她自己能够主导的。
“朕可不是蛔虫。”玄烨双手交握,含笑看着岫钰:“只是朕是这样的人,朕觉着你也必是这样的人,不然朕又如何会对你如此痴迷。”
岫钰避开了玄烨的目光:“时辰也不早了,您若是吃好了,钰儿送您去听政。”
“好啊。”玄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握住了岫钰的手:“外面儿冷,披上斗篷再送。”
玄烨是个信守承诺的皇帝,他既答应了岫钰往后出宫都带着她一起,就没有一次落下过。那间铺面也如岫钰设想的那般,卖起了一些亭台楼阁的烫样,不过收入么,岫钰没说过,玄烨也不主动去问,他估计着应该不是很好,如若不然,依岫钰的个性,即便不直言相告,也会拐着弯儿地说出来才是。
日子转眼到了十一月,紫禁城里迎来了康熙十六年的初雪,虽是初雪,势头却猛,小陶一早起来的时候,那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