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也怕岫钰继续和自己就‘囊中羞涩’一事继续讨论下去,一双眼睛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食盒,道:“你是带了吃食过来?”
“尚之信降了,中午的时候不曾好好恭贺您,这回好好补上。”岫钰说着,起身打开食盒。
香气从食盒里面飘了出来,玄烨一边好奇岫钰又做了什么好吃食,一边说:“中午酒喝多了,现在还头疼,今儿个晚上是不能再喝了。”
“带的不是酒。”岫钰先从食盒中捧了个汤碗出来,“醒酒汤,就是怕您睡醒了头疼。不过,不保证一定好用。”她将汤碗放到玄烨手边,人却站到玄烨身后,弯起手臂,双手拇指给玄烨揉着太阳穴。
玄烨配合着闭上双眼,笑道:“你来了就很好,何必费事熬什么醒酒汤。”
岫钰手上动作没停,嘴上却道:“早知道您是这个态度,我真的就不费这个事儿了。”
“你啊…”玄烨叹道:“真是个实打实嘴硬心软的,在朕面前,一句软话儿都不愿说?”
‘哪儿是在你这儿不愿说软话,我分明就是个不会说软话的人啊。’岫钰心里如此想着,手上加了些力道:“那…您想听软话的时候不妨直言相告,钰儿想法子满足您的愿望?”
玄烨被岫钰逗笑了:“罢了,这宫里最最不缺的就是会说软话的娘娘。可是像你这样的娘娘,稀缺得很。”
“既然皇上这样说了,我可
就不改了。”岫钰见玄烨睁开眼睛,便也停下手上动作,重新坐回玄烨身边,道:“钰儿能否冒昧问一句,尚之信递上降表,您松了一口气?”
玄烨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却摇头道:“朕知道他那降表或早或晚都会递上来,今日真接到了,原不该如此失态。”